不必。她的声音很淡,继续赶路便是。
车夫叹了口气,随口嘟囔了几句。这位夫人看着柔弱,却固执得很。一路上风餐露宿,愣是不肯多歇一刻。
时蕴知道江迟在跟着,从离开那个客栈的第一天起,她就知道。
他不会现身,永远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。
白天骑马缀在车后,夜里就在客栈外守着。
有一次她半夜惊醒,透过窗缝看到院子里一个模糊的身影,在雨中站了整夜。
她只看了一眼便匆忙回到床上,睁着眼再也睡不着。
她本可以打开窗叫他滚,也可以让店家赶他走,她可以做很多事,但她最后还是什么都没做。
就这样吧,装作不知道,对谁都好。
他不出现,她不相见,各走各的路,总有走到尽头的一天。
只是一闭上眼,她就会梦到那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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