榻倚柔软,被褥堆叠、褶皱。
明秋有些发愣的睁开眼睛。
屋子里的味道很复杂,药香萦绕,牵出细长的丝线,其中钻着些情事后浓郁的气味。
她捏紧被子,微微发抖着闭上眼睛。
昨天真是太吓人了,同房原来是这样令心都要掉出来的事情。
兄长从没告诉过她。
她被撞的左右摇晃,明明是个病秧子,力气压下来怎会如此之大。
撞的她魂儿都没了,又哭又叫的,满脑子都想着兄长能来救她。
那根东西进去,顶得她无处可逃。
那男人手凉凉的,摸着她的后颈,说话也透着阴测测的风。
他说了什么话来着?
“你阿兄怎的肯让你嫁了?”他是这样的问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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