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给了我一个大大地白眼,另一只手捏住我的耳朵:“妈妈都三十六岁了,而且也带了那么多届学生,你们男生那点事我能不知道吗?”
“也是哈。”看来我的脑袋还是不太清楚,这么简单的事情我竟然没想到。
“舟舟~”
“怎么呢?”
“手淫是怎么做的呀?”她带着满满的求知欲,靠在我肩头询问道。
嗯?
“你不是说你知道吗?”
她抬起脑袋嗔了我一眼,没好气地说道:“我是说,我知道,可我又没有帮人做过这种事情~”随后又靠在我肩头。
我心里忽然涌上了一股莫名其妙的优越感。
很奇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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