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她再次从浴室出来时,客厅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,光线柔和地将一切都笼罩在一层温暖而朦胧的光晕里。
她身上没有穿自己的那件连衣裙,而是套着一件你的、宽大的纯棉白T恤。
T恤的下摆很长,堪堪遮到她大腿中部的位置。
刚洗过的黑色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,还在往下滴着水珠。
她没有穿拖鞋,光着脚,白皙的脚踩在深色的木地板上,脚趾因为接触到微凉的地面而微微蜷曲。
她走到你的面前,没有坐下,而是直接跪坐在你腿边的羊毛地毯上。
她仰起头。昏黄的灯光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。
“阿社,”
“我们玩个游戏,好不好?”
那件宽大的白色T恤在你眼前晃动,像一块巨大的、浸满了牛奶和水汽的画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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