寂静。
脚步声彻底消失后,这条长长的走廊里只剩下你自己的心跳声,擂鼓一般,一下一下地撞击着你的耳膜。
他走了。
只有他一个人。
他没有锁门。
你脑中将刚才所有的声音与画面碎片整合起来,最终形成了一个巨大、明确、并且闪烁着危险光芒的结论:
就是现在。
你从会议室的门后闪身而出。
你的行动果断,没有一丝的拖泥带水,双脚踏在地上的每一步都轻得像是猫的肉垫。
十几米的距离,在你的感官中被拉伸又压缩,最终只耗费了三秒钟。
你站定在那扇深棕色的木门前。你甚至能闻到空气中残留的、从门缝里泄露出来的淡淡茶香。你将耳朵贴在冰冷的门板上,里面没有任何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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