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混杂着自我否定和疲惫感的虚脱感,像潮水一样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醒的决断。留在这里,毫无意义,只会增加被发现的风险。

        你直起身,离开了那张冰冷的实木桌面,身体重新紧绷起来,准备执行撤离的程序。

        你用手肘内侧柔软的布料,仔细地将自己触碰过的地方擦拭了一遍——桌面边缘,那把皮质转椅的扶手,以及那台阖上的银色笔记本电脑光滑的金属外壳。

        你的脚步踩在地板上,几乎没有任何声音,整个身体的重心压低,像一只幽灵般滑动到门边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将那枚黄铜门把手重新用衣袖包裹住,反向执行了进入时的所有操作。

        门锁的舌片在你的操控下,几乎是无声地滑回了原位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,你将门轻轻地、向里推回了那道进来时就存在的、可以塞进一张薄纸的缝隙。

        你贴着墙壁,退回到会议室的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廊里空无一人,只有午后四点多钟有些发黄的阳光,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斜斜地射进来,将窗框的影子长长地投射在水磨石地面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中只有安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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