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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是疯了,给白鸟喂了安眠药,打了镇定剂,挂上葡萄糖,给人把裙子放下来遮住下体后,我顿时有种胸腔内浊气尽消的疲倦。
“就算是男的,也不要随便掀别人的衣服好不好,尤其是下半身。”我教育金,他坐在办公桌前写报告,吊儿郎当地,还招呼我吃饼干。
我看他那副流里流气的样儿,也不好多说什么,只问了问白鸟的身体情况,不吃饭的原因有没有找到。
尽管内心有个疯狂的答案,我还是没说出口。
在白鸟眼里,人肉就是食物,因此监狱提供的食品他拒绝食用。
“哦对了,明天你就把他送回牢房去。”金放下钢笔。
我不太懂他的意思,“他的伤还没好,这么早就送回去吗?”
“是投掷者的意思,后天晚上七点有场派对预热直播,所有犯人都要参加,白鸟不能在我这里待着。”医生意味深长地说。
嘴唇张了又合,不知该如何形容心底的五味陈杂,最后只化作一句,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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