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我只能原地捂脸,自我安慰式的降低存在感。
“停下,米勒,”艾萨兰说,“你站到桌子对面去和我谈谈这次的数据报告。”
名叫米勒的下属有些困惑,“啊?现在吗?等您开完……”
“现在。”
“啊——好的,长官,请稍等。”他慷锵有力地回答,走到对面站正,一本正经地展开了报告。
从我这里能看见米勒笔直的裤管和站成标准八字的靴子,他一定想不到,自己上司的座位下面藏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。
艾萨兰拽着我的头发,强迫我转身。
继续。他用唇语说。
我小心翼翼地重新调整位置,争取不发出一点声音。
手指轻轻拉开拉链,属于性器特有的淡淡的腥味传到鼻子里,随之而来的还有不刺鼻的烟草气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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