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…”她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，“对不起…弄脏你了…”
她伸出手，覆盖着胶质的手指轻轻擦拭他唇上沾染的、属于她的唾液。那动作温柔、平静。
“别这么说…”白叶心痛如绞，再次将她紧紧搂住，“是我不好，是我没能保护你…”
小禾顺从地依偎在他怀里，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。她拉起白叶的手，放在自己那被黑色胶液包裹的胸脯上，引导他触摸自己最痛的伤口。
“这里…还有这里…”她低声呢喃，“都被弄脏了…从里到外…再也洗不干净了…”
“不！你没有！”白叶急切地反驳，用力摇头，“在我心里，你永远都是最干净的小禾！”
小禾抬起头，对他露出一个虚幻的笑容，泪水无声地滑落。“谢谢你…哥…还愿意骗我…”
她不再说话，只是重新埋首在他怀中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。
然而，这片刻的宁静并未持续太久。
小禾的身体在他怀中微微扭动起来，那覆盖着胶质的手臂重新环上他的脖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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