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尔眼睛都不抬,像饿狼一般贪婪地盯着那咬着自己手指的穴`口,舌头无意识地舔着自己尖尖的犬牙。
稍转手指,轻轻抠弄两下,享受着甬道的湿润和弹性。
忽的一用力,将整根手指都戳了进去。
他的手指立刻被温暖的肠肉紧紧包裹住。
只是一瞬,手指又是一凉,王子已经站了起来,愤而一挥披风下摆,说,“这个姿势,我不同意。”
乌尔忽然被败了兴,心想这愚蠢的贵族真是麻烦。按捺心里的火苗,耐着性子说,“是,殿下,你觉得怎样的姿势可以呢?”
索玛,“我站着,你跪下。”
乌尔轻笑一声,“我倒是不介意对您屈膝,亲爱的殿下。但是恕我直言,如果是这样,我们恐怕要到明天才能……”
索玛皱着眉,不耐烦地一挥手打断乌尔的话头,显然不想听到“挤出精水”这几个字。
乌尔看着他,嘴角若有若无一弯──王子这专断又纯洁得近乎白痴的模样还真是欠凌辱。
想到这个,乌尔的心情又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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