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牧清楚地记得,几年前的一场慈善晚会,身为主持人的妻子由于礼服过于紧身,露出内裤的痕迹,在服装师的劝说之下第一次尝试穿丁字裤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会结束之后,妻子不停地向李牧抱怨丁字裤如何地让她不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,从那以后,各种款式的丁字裤越来越多地出现在妻子的衣柜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,妻子早已非丁字裤不穿,哪怕待会儿就要去见那位她十分讨厌的黑人球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中国,只要我愿意,我可以和任何姑娘上床。我是她们的王!”李牧将法克的一条推特念了出来,文字下面配着黑人在夜店里左拥右抱的照片,他忍不住说“这家伙也太嚣张了吧,就不怕被扣上辱华的帽子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无耻之徒!”沈诗韵气愤道,她正在将两只巨乳依次塞进前扣式的黑色蕾丝胸罩里,在胸罩的托举之下,她的双峰更加挺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诗韵看着镜中自己无可挑剔的胸型,带着愠色的俏脸却露出满意的微笑,这是一个耐人寻味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又拉扯了一番罩杯的边缘,尽量把酒红色的乳晕藏进蕾丝花边里,但这并不容易。

        乳房似乎又变大了,新买不久的F杯胸罩已然显得有些捉襟见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身边的女人还真是一个赛一个的漂亮!好白菜都被猪拱了,还是一头外国黑猪。”看着那一张张美丽的脸蛋儿,和脸蛋下面火辣的身材,李牧不禁发出感慨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话刚出口他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:怎么可以当着自己老婆的面,夸别的女人漂亮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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