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第一次体会到真正的恐惧。
接下来的事情,便是漫长而“甜蜜”的调教了。
主人穿上了我的皮囊,将我的灵魂之珠塞入了这具身体的阴道里。
他用我的手、我的腿、我的嘴,对我自己的灵魂进行着永无止境的亵渎。
我反抗、挣扎、咒骂,我的意志在我的肉体对我灵魂的侵犯中被反复碾磨。
我能清晰地感觉到,主人那庞大而邪恶的意志,如同看不见的丝线,悄然无声地渗透进我的灵魂之珠。
我所有的思考,所有的坚持,都渐渐被他的意志所同化。
我开始觉得,反抗是徒劳的;接着,我开始觉得,顺从似乎能带来一丝快感;再然后,我开始发自内心地认为,能被主人这样“使用”,是我这具身体、我这个灵魂至高无上的荣耀。
当我灵魂之珠上最后一丝象征着反抗意识的紫色纹路被彻底吸收,珠体回归到最完美的漆黑,甚至比初生时更加光滑圆润,只留下一层淡淡的紫色烟气缠绕其上时,我知道,盗贼菲雅已经死了。
活下来的,是主人的菲雅。
从那天起,我成了主人最棒的藏品,也是他最顺手的工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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