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次挺进,我那结实紧致的乳房便会碾过她那柔软的巨乳,这种坚硬与柔软、掌控与被掌控的触感,让身为容器的我也感到一阵阵战栗。

        很美,不是吗?就像一件即将完成的艺术品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我,或者说,正穿着“我”这件皮囊的主人,正是那位手持刻刀的艺术家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能感觉到束缚在脖颈上的、那圈由主人亲手戴上的黑色皮质项圈,冰冷的金属扣环紧贴着我的喉咙,每一次吞咽都能感受到它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并非束缚,而是恩赐的烙印,是身份的证明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甚至能想象得出,项圈上那枚代表着主人的银色徽记,正如何在月光下、在性爱的淫靡气息中、也不时闪烁着冰冷而高傲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穿过我乳尖的金属环,它们在每一次呼吸起伏间,都会带来一丝微小却清晰的刺激,像是在时刻提醒我,这具身体最敏感的部分也早已被主人所标记、所占有。

        连同我大腿上那圈用于悬挂盗贼工具的皮质绑带,此刻也成了纯粹的、彰显所有权的装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对这些主人留在我身上的痕迹感到无比的满足与愉悦,它们让我感觉自己与主人更加紧密地联系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双腿追随着主人的意志,有力地夹紧了安妮丽丝纤细的腰肢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连接着我们二人的,是那根完全不属于任何女性、却又无比自然地从我双腿间生长出来的,属于主人的雄伟器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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