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竟然还问。
云知夏闷闷地点头。
祁照夜才用指腹轻轻擦掉她脸上的眼泪。
动作笨拙,却小心得像在碰一片快被雨打落的花瓣。
「你不是只有一个人。」他低声说。
云知夏鼻音很重:「可是种梦人只有我。」
「但做梦的人不只你。」
她怔住。
祁照夜看向屋顶花园。
「白祈让你以为,你只能自己替所有人扛。可梦本来就不该由一个人扛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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