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因为我怕。」
他的话落下，屋顶忽然安静。
云知夏抬头看他。
祁照夜眼底的月光像被风狠狠吹乱。
「我怕你借出一夜睡眠後，下一次借出一个梦，再下一次借出一段记忆。」
他声音发哑。
「怕你总说只是一点，最後一点一点，把自己全种进土里。」
云知夏的喉咙像被什麽堵住。
祁照夜看着她，几乎是一字一句道：
「我不要你替所有人做梦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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