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知夏问：「什麽话？」
风从铁网另一侧吹出来，带着老旧铁轨的冷味。
祁照夜看着站牌。
「上车後，就不必再梦见。」
云知夏心口一沉。
原来无梦兽不是突然在现代出现的。
它只是换了名字，换了包装，从旧月台变成研究所，又变成明日效率公司。
人想逃离痛苦的心，却一直没有变。
祁照夜伸手推开铁网。
铁网吱呀一声，在寂静夜里刺得人耳朵发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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