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不行了……真的要出来了……肚子……好胀……好满……呜呜呜……我……我要拉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那被撑得微微外翻的菊穴不断收缩,却被粗硬的灌肠管死死堵住,只能被迫承受着肠道内越来越恐怖的胀满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难受……啊……肚子……要炸开了……里面好胀……好满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哭得梨花带雨,声音已经彻底沙哑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好不容易闭合起来的骚穴竟又不受控制地张开,被压迫的浓白精浆混合着淫水,从红肿的穴口一股股地挤出来,顺着雪白的大腿根部大片大片地滑落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灌肠机传来“滴滴”的提示声,显示肠道压力已经达到极限,郝江化特地等了几分钟,让洗肠液在她肚子里充分浸润、混合、最后凝固,他才缓缓将粗长的注射头从她不住痉挛的菊穴中拔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那不住扩张、拼命想要把肠内异物排出来的粉嫩菊穴,郝江化低声坏笑,用指腹在穴口边缘轻轻刮了一圈,声音充满恶趣味: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费劲了……没有我的允许,你就是把肠子拉出来,也一滴都弄不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……求求你……让我去……好难受……真的要炸了……肚子……肚子要爆开了……呜呜呜……我什么都听你的……什么都给你……快让我……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岑青菁彻底崩溃了,那种强烈的便意、胀痛和无法排出的羞耻感交织在一起,几乎要把她的理智彻底击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哭着、喊着、哀求着、扭动着雪白的肉臀,试图借此让郝江化心软,大发慈悲把她肚子里的东西弄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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