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哧——!!!哧哧哧——!!!”
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阴精混合着透明的潮液,从她被肉棒完全撑开的屄口猛地喷涌而出,像高压水枪一样凶狠地射了郝江化满腹满胸,甚至溅到他脸上。
“肏!真他妈会喷!!!”
郝江化伸手抹掉溅进眼里的淫水,大骂一声,报复似的伸出双手,死死掐住岑青菁纤细的腰肢,腰部再次猛地向前一顶。
“噗滋——!!!”
硕大的龟头仿佛化为一只圆钝的钻头,带着主人凶猛的力道,直接撞开了她微微敞开的宫口,残忍地挤进了她那只被开发过一夜的子宫深处!
“啊啊啊啊啊——!!!好深……插进去了……要被肏穿了……嗯啊啊啊啊——!!!”
岑青菁的尖叫瞬间拔高到近乎崩溃的程度。
子宫被粗暴贯穿的强烈冲击,如雪上加霜、火上浇油似的,让本就汹涌爆发的高潮变得更加猛烈,尚未断流的筷子细的潮液水柱又粗了一圈,一股比一股高的朝天花板上射去。
被绑成一字马的雪白胴体不停抽搐,子宫深处被龟头死死顶住,每一次痉挛都带来近乎崩溃的极致快感。
郝江化没有一上来就对着岑青菁穷追猛打,而是给了她一段享受这难得高潮的时间,大棒过后才能记住萝卜的甜美,磨难过后才会对甘甜刻苦铭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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