娇娇瘫在椅子上,黑色紧身上衣被汗水浸透,紧贴着她高耸的奶子,乳沟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。

        短裙早已被撩到腰间,内裤被扯到一边,露出她湿漉漉的骚逼,阴唇被淫水浸得晶亮,阴蒂肿胀得像颗小樱桃,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脸颊烧得通红,脑子里乱成一团,刚才那男人舌尖舔过她肉穴的快感还像电流般窜遍全身,奶头硬得顶着衣服,胀得发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骂自己没出息,怎么这么快就湿成这样,可骚逼里传来的空虚感让她夹紧双腿,恨不得他再狠狠揉弄她的阴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站起身,舔了舔唇角的淫水,眼神像狼盯着猎物,嘴角勾着笑,手里还捏着那块刚从她蜜穴上滑过的三文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慢条斯理放回盘子,拿起一颗肥美的牡蛎,汁水在壳里晃动,散发着海的腥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俯身,凑近她耳边,热气喷在她颈侧,低声说:“教练,你这骚逼的味道,比这牡蛎还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娇娇咬唇,羞耻和快感交织,奶子随着喘息起伏,乳肉挤得更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推开他,可手软得像没骨头,蜜穴深处一抽一抽,淫水顺着大腿根淌到椅子上,黏腻的湿感让她脸更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瞪他一眼,声音颤得像撒娇:“你他妈……别太过分。”可这话没半点威慑力,反而像在撩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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