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的药来得太迟,与月色同衡的身体出现极小的偏差,这段空档像极了外山行宫那晚,足以让悱雪被想念抽走魂魄。
她实在承受不住,从帐子钻出去,她问侍卫世子的营帐在何处,侍卫跪在地上回她的话,只说世子有要事,恐怕现在不得空。
悱雪问:“什么事能比我的事更重要?”
侍卫张了张嘴,他回答不了。
侍卫没有撒谎,萧恕然确实有要事。他的近侍来报,服药的少年少女帐中有异况。
萧恕然站在那顶帐中,眼睛映出柴烧的火星子,炸开来,干柴味把帐子烘得燥热,他看见羊毛软垫上缠着两条人影,在寒夜里一丝不挂。
少女的腿间有干涸血迹,粘着潮湿的一片,晕红在羊毛上,少年忘情地耸动着腰肢,少女搂着他,抱得很紧,用湿穴裹住坚实的根。
萧恕然盯着他们,两个人素不相识,他们只听家主的话,命不由己,身体岂会轻易交付旁人?
火光在萧恕然眼里摇晃,把人影摇得没了人样,好像两只被诅咒永远发情的狗,不知疲倦地交媾。
只需一剂药,他们就能痴态尽显,旁若无人,那连日用药的公主又当如何?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三五中文;http://www.quzhuan9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