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安泪眼婆娑地抬头看魏锋,想要寻求一丝心软,却只看到了冷漠和鄙夷。
她开始认命地爬行,四肢着地,像一条真正的狗。酒瓶在她两腿之间摇晃,她必须用尽全身的力量夹紧,才能保持那可笑的平衡。
魏锋没有说话,翘着腿坐在沙发上,像是在欣赏一场专门为他准备的表演。
徐安的眼泪无声地落了下来,砸在地板上留下一滩滩小小的水渍。
她不明白自己是为了什么而哭,但她努力地偏过头去,不想让魏锋发现她的脆弱。
她绕着客厅爬了一圈,膝盖和手掌都磨得通红。
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着,为了夹紧小穴里的酒瓶,全身上下都出了一层薄汗。
仅剩的一点琥珀色的酒液冲刷着她的小穴,灌进阴道深处,火辣辣地刺激着她,疼得她几乎坚持不住。
在快爬回原点的时候,她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,加快了双膝爬行的速度。
酒液因为颠簸更快地向她的穴口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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