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迅速低下头,紧跟着魏锋走了出去。
徐安跟着魏锋快步走进车里,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。
车驶出车库时,金融区的街道已经空空荡荡,高耸的玻璃幕墙反射着零星的灯光。
徐安将头轻轻侧靠在车窗上,路灯的光影在她被打得发烫的脸颊上飞速划过。
魏锋一路把车开得飞快,没有和她说话。
他们沿着东河一路向北,河面黑得无声无息。
偶尔一艘渡轮驶过,引擎低沉地轰鸣,稀落的灯火一闪,又很快被夜色吞没。
进入上东区后,街道安静了许多,路边的树影被路灯拉得很长,一排排褐石住宅沉默伫立,街口的咖啡馆只留着最后一盏橙色的小灯。
车子缓缓停下,发动机熄灭的瞬间,夜色无声无息地笼罩下来。
回到家中,魏锋只开了一盏昏暗的落地灯,整个房间被压抑暧昧的光线覆盖,像一个巨大的牢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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