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稍稍动一下,下体就会被磨得生疼,时时刻刻提醒着她,她和身边的同事不一样,她不是研究员,她只是一只拿尊严换生存的狗。
冗长的会议终于结束,徐安一个人坐在会议室里,闭着眼。
她试着将意识从肉体中抽离出来。
她一遍遍告诉自己,肉体只是躯壳,痛苦就像数据里的噪声,再多的痛苦都不能困住她的灵魂。
这一切都是微不足道的,忍过去就好,总能忍过去的,就像她跪在魏锋脚边时那样。
她想起那只几乎撞上玻璃幕墙的海鸟,想起蜷缩在地铁角落顺着铁轨流浪的男人,生存只是一种本能,精神永远不会被囚禁。
她睁开眼,强迫自己沉浸在数据中,这堆杂乱无章的数据是她眼下唯一能握住的自由了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她的注意力也越来越集中。
突然,她在处理交易所期权链的时候,注意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。
部分短期期权的隐含波动率在极小的时间窗口内剧烈抖动,然后又迅速回落。
这些点按惯例会被当作异常值丢弃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