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十年后的徐安也早已明白,有着更高远理想对金钱没有欲望的人是不会成为有钱人的。
魏锋在一栋米色大理石外墙的楼前停下,门卫殷勤地替他们打开大门,门厅安静得能听见鞋底踩在大理石地面的声音。
魏锋的公寓在顶楼。
推开门,深木色的地板和简单的家具,显得整个公寓都很空旷。
客厅的尽头是徐安最喜欢的那种斜角落地飘窗,窗外绿树掩映。
令徐安惊讶的是,她的行李已经整齐地摆放在门边。徐安不理解,既然助理能提前把行李送来,魏锋为什么还要和她一起绕路坐地铁。
魏锋径直走向厨房的岛台,倒了两杯红酒:“喝一杯,庆祝新婚?”
徐安在岛台的高脚凳上坐下,忍不住取笑说:“我忘记了魏总是第一次结婚,总要庆祝下的。”
魏锋的手顿了顿,杯沿轻轻碰出一声脆响。沉默片刻,他才低声说:“你是在提醒我,这场婚姻只是交易?”
“不是吗?”徐安迎上他的目光,带着几分挑衅。
魏锋的神色一点点沉了下去:“那就学着,怎么当条听话的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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