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过度的蹂躏,那原本娇嫩的奶头早已被粗糙的掌心磨得充血肿大,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般在空气中颤栗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皙如玉的乳肉上,触目惊心的青紫指痕密密麻麻地交叠在一起,昭示着此前那场毫无怜悯的暴力掠夺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阿宾腰部一次比一次狂暴的挺进,那根紫红色的肉棒通身油光水亮,柱身裹满了黏腻的白色水沫,那是精液、唾液与骚水混合而成的淫靡残渣。

        鸭蛋大小的龟头颜色骇人,此时正如同烧红的烙铁,狠狠凿弄着女人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次全根没入,那硕大的冠状沟都会刮蹭过阴道壁上最敏感的软肉,将原本紧致的肉褶强行撑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噗嗤噗嗤”的激荡声在死寂的房间里回荡,透明的淫水受力四处飞溅,甚至溅到了阿宾那布满汗珠的腹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苏诗雅死命咬住舌尖,试图压抑住那羞耻的呻吟,但那股从宫颈深处炸裂开来的快感却彻底摧毁了她的防线。

        尖叫声如受惊的飞鸟,在包间狭窄的空间内疯狂旋回,穿透了那道脆弱的门板,直直刺入外屋苏子晴的灵魂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宾狂乱地吮吸着她的舌头,额角青筋由于极度的兴奋而剧烈跳动,硕大的龟头如同失控的钻头,在湿乎乎的骚逼里胡乱搅弄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的胯部紧紧相贴,皮肉撞击的声响沉闷而原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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