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紧紧地抱着白宾,将脸埋在他的胸膛,发出阵阵压抑而满足的呻吟,身体还在不停地颤栗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宾满足地低喘着,他的肉棒在陈雪倩的体内慢慢软化,却依然深深埋在她的花心深处,感受着她身体每一次无力的颤栗和高潮后的余韵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头,吻上陈雪倩那沾满汗水和泪水的额头,带着一种侵略性的温柔,低声在她耳边说道:“小母狗,从今以后,你就是我的私人泄欲工具,我让你张嘴你就张嘴,让你撅屁股你就撅屁股,听到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宾从陈雪倩的身体里抽身离开,湿热的肉棒带着粘腻的体液和精液,从她被撑开到极致的嫩穴中滑出,发出了一声暧昧的“啵“响。陈雪倩的身体猛地一颤,她软软地瘫在床上,双腿大张,两条白皙的玉腿间,那被蹂躏得红肿的蜜穴一张一合,里面浓白的精液和淫水汩汩地流淌出来,将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,散发着淫靡的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身体还在不停地颤栗,高潮后的余韵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,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,只剩下肉体最原始的感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白宾头也不回地离开房间,背影决绝而冷酷,内心深处那最后一丝尊严,也随着他离去的背影,彻底崩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就这样躺在床上,在精液与淫水的黏腻中沉沦,身体像一个破烂的娃娃,任由冰冷的空气,抚慰着她被开发到极致的敏感肌肤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,隔壁黄子安的病房里,警报器发出了刺耳的“滴滴”声,划破了别墅夜晚的宁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,值班的护士匆匆赶来,看到黄子安的床单一片狼藉,他的脸上带着羞愧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护士检查了一下,发现并不是身体状况出了问题,而是床单被弄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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