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迈着沉稳的步子走到陈雪倩面前,脱下西装外套,带着一股霸道而又熟悉的成熟男人气息,将她那近乎赤裸的身体紧紧裹住。
“宝贝儿,我来晚了。”白宾的声音磁性而低沉,大手抚过她布满泪痕的脸颊。
“主人……主人!求求你带我走……我不要留在这里……”陈雪倩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的浮木,疯了一般钻进他怀里,双手死死抠住他的衬衫,哭得声嘶力竭,“我要继续当你身边最下贱的小母狗……求你,像以前那样用大鸡巴肏烂我的蜜穴……把我关进笼子里,把我当成精盆……只要不让我面对那个疯子……”
黄子安撑着地面坐起来,脸上竟然还挂着一种扭曲而兴奋的笑容,浑浊的口水顺着嘴角淌下。
他盯着陈雪倩在白宾怀里颤抖的屁股,那是被那个白宾玩弄过无数次的熟透肉体。
他嘶哑着嗓子叫嚣道:“白总……这母狗被你调教得不错啊?她现在离了男人的肉棒就活不下去……她天生就是个烂逼母狗!你就当着我的面干她啊!快用你那粗大的肉棒操死她,让我看着她高潮喷水的样子……”
白宾根本没有理会那个已经彻底疯狂的绿帽癖,他托起陈雪倩的下巴,看着她那双充盈着绝望与祈求的水眸。
陈雪倩娇小的身躯在他怀里缩成一团,那对雪白的乳房隔着衬衫挤压在他的胸膛上,娇嫩的乳头因为过度恐惧和潜意识里的性兴奋而硬得像两颗小石子,顶在白宾的胸口。
“我不需要小母狗了。”白宾淡淡地开口,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砸在陈雪倩脆弱的心尖上。
“你……你连当母狗的资格……都不给我了吗?”陈雪倩脸色惨白,眼神中的光亮瞬间熄灭,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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