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消退,她慵懒地蜷缩着,像一只餍足的猫。

        秋慕安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离开或继续索取,而是坐在床边,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,眼神深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贞奴。”他唤道,声音异常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人……”秋婉贞迷迷糊糊地应着,往他手心蹭了蹭,这种依赖的姿态,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今天表现得很好。”秋慕安的声音带着一丝赞许,但随即话锋一转,“但是,我需要一个保证,一个能让你,无论在任何情况下,都永远不会忘记自己身份的保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秋婉贞的困意消散了些许,她睁开眼,有些茫然地看着他:“保证?贞奴……贞奴的心和身都是主人的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心?”秋慕安轻笑一声,“人心易变,我需要一个更实在的东西。”说着,他从床头暗格中取出了那个巴掌大小的盒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这个雕刻着兽首的盒子,秋婉贞的睡意瞬间全无,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猛地坐起身,用绒毯裹住身体,向后退缩:“不……主人……那是什么?我不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怕。”秋慕安打开盒子,露出里面的那支造型精巧的金属烙笔,他拿起烙笔,在烛火上缓缓灼烧,暗红色的光芒在笔尖聚集,散发出危险的热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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