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我全力施展太虚剑意绝学,似从她体内借力,而双修则将法力回补,彼此功力更上一层。
这发现让我既振奋又感动,忍不住握紧她的手,凝视她的眼睛,深情道:“知微,谢谢你一直陪着我。”
谢知微被我这突如其来的直球弄得一愣,脸颊瞬间红得像火烧,眼中水光潋滟,羞涩地低头,嗔道:“锦枫!你这家伙,干嘛突然说这么肉麻的话!害我……害我心跳得那么快!”她轻轻捶了我一拳,嘴角却忍不住上扬,藏不住的甜蜜,往我怀里靠了靠,小声道:“不过,你说得也对,有我在,你可不许怕!那女孩的事,明天我帮你把她叫出来,你可得老实点!”
“你这话说的,我哪敢不老实。我们和那女孩连面还没见过,你觉得我敢干什么,最多不过是试探一下是不是她。她又不和咱俩一样老夫老妻了。”
谢知微听我这话,扑哧一笑,眼中羞意未退,佯装嗔怒道:“锦枫,你还敢说‘老夫老妻’!咱们才刚成亲几天,就老了?哼,嘴上没个正经!”她轻轻掐了我一把,语气软下来,“不过你说得也对,那姑娘咱还没见过,你可得老实点,试探就试探,别整出啥么蛾子!她要真是天命之女,咱俩还得合计合计怎么跟她相处呢!”
她说着,窝在我怀里,眼中闪过一丝好奇:“说真的,锦枫,你觉得这女孩会是天命之女吗?还有我这法力被抽的事,你有啥想法?总觉得跟你的天音使命脱不了干系。”她瞥了眼我腰间的佩剑,似在提醒我宝珠的事。
次日清晨,谢知微按计划找到玄铁坊掌柜,以女孩子聊铸剑和江湖见闻为由,请他将女儿叫出来。
掌柜笑着应允,不一会儿,一个与知微年纪相仿的少女走了出来。
她名叫顾盼兮,约十三四岁,眉眼灵动,笑容明快,穿着朴素却难掩娇俏气质。
谢知微热情地拉着她坐下,聊起铸剑的趣事,顾盼兮回应得落落大方,丝毫不怕生,很快就与知微熟络起来。
我拿着佩剑,假装绕着工坊踱步,悄悄观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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