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越是平静,我就越是恐慌。
这该死的平静,像一场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,压得我喘不过气来。
我甚至开始怀念起最初那几天,只是单纯用手指侵犯她们的日子。
那时候的我,虽然也紧张,也害怕,但至少,我不用像现在这样,每天都活在可能会有一个小生命因为我的罪恶而诞生的恐惧里。
又浑浑噩噩地过了两天,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。
那种悬在头顶的剑,随时都可能落下来的感觉,比直接给我一刀还要折磨人。
我的精神已经绷到了极限,急需一个宣泄的出口,或者一根救命的稻草。
我再次点开了那个匿名聊天软件,找到了那个熟悉的、灰色头像的卖家。
这一次,我连伪装都懒得伪装了。
“你不是说那东西效果很强吗?为什么还会醒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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