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,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,用手语说:“很晚了,你睡客房吧,床单是干净的。”
躺在陌生的床上,黑暗中,白天的一切和“只有她一个人住”这个事实在脑海里反复盘旋。
想象着她就在隔壁房间安睡,想象着她睡衣下身体的曲线……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,迅速蔓延全身。
我翻来覆去,身体里像有一团火在烧,某个部位不受控制地坚硬、胀痛。
我狠狠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,疼痛让我瞬间清醒了几分。
我在心里痛骂自己:混蛋!
禽兽!
她那么信任你,你怎么能有这种龌龊的想法!
强迫自己闭上眼睛,默数着绵羊,直到后半夜才在自我谴责和生理的煎熬中昏昏沉沉地睡去。
第二天醒来,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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