舅舅走过来,我拉她蹲下,她嘴里含着我鸡巴,舔着残精。
舅舅探头进来,“丽芳,干啥呢?”她含糊回,“切菜!”我按着她头干她嘴,射在她喉咙里,精液喷到衬衫上。
舅舅转身回卧室,我笑,“舅妈,骚成这样,明天操你给他看。”
第二天晚上,舅舅在家看电视,我带了套警花装——紧身警服,超短裙,配黑丝网袜和手铐,还带了跳蛋和催情喷雾。
舅妈开的门,看我提着袋子,“你他妈疯了,他在家!”我笑,“舅妈,今晚老子操你给舅舅听。”她让我进屋,舅舅醉眼看我,“小峰,又来?”我笑,“舅舅,帮舅妈修电脑。”他挥挥手,“弄吧,我看球。”我拉着舅妈进卧室,把袋子扔给她,“换上这个,老子操死你。”
她出来时,我操,鸡巴硬到要炸。
警花装紧得像皮,警服挤出深沟,短裙露出一截屁股,黑丝网袜裹着腿,骚得像个警妓。
她扭着腰过来,“像不像警察?”我扑上去,“舅妈,你他妈像老子专属的骚警婊子!”我喷了催情喷雾在她身上,她呼吸急了,“操,别,他醒了……”我掀起裙子,撕开黑丝,鸡巴插进去。
她尖叫被我捂住嘴,“唔,操,子宫要被干穿了!”我顶着她子宫口猛撞,骂她,“骚婊子,舅舅在外面,老子下种给你!”她喘着气回,“操你妈,射进来,我要你的种!”
我顶着子宫口射进去,她抽搐着低叫,“操,烫死了!”我拿跳蛋塞进她逼里,开到最大档,她尖叫着扭,逼水喷到门上,“操,要死了!”舅舅喊,“丽芳,啥声?”她喘着气回,“摔东西了!”我笑,“舅妈,舅舅要来看你喷水了!”我把她翻过来,手铐铐住她双手,插她后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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