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坐到花坛的一边,又点了点对面:“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薄冀坐下。张宛从包里拿出烟,点燃,这一口她憋了好久,爽得四肢舒展开,全然不顾往日维持的淑女形象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双臂搭着靠栏,望天望了好久,又长长吐出一口烟,才直起身看不远处的薄冀。他坠在雾中,面容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必须要承认,她还是有点失望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掸掸烟灰,她说:“薄冀,咱以后不用再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?”薄冀的脸上依然毫无表情,黑沉的眼眸一动不动,内里一片死寂,说出来的话却异常诚恳,“是我不够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不不,你当然很好,脸好、身材好、脑子好、脾气也好,任谁打着灯笼都难找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为什么我不可以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宛夹着烟的手在木质栏杆上轻点,笃笃笃笃:“怎么说才好啊?”她略微沉吟,“就像编剧递给我一个悬疑剧本,开头写得十分不错,我一下子就被吸引住了。不但如此,过程也疑点丛生,起伏跌宕,只等有一个结局就可以拍了,然而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敲击的响声停下,她吸一口烟,从迷蒙的烟雾里凝视薄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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