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他点头表示认同,说着侧身让开。
冬日里,她依然饮冰水。
回来时薄翼走得很慢。她的血液流动似乎也伴随着手掌冷却下去的温度,逐渐和缓。
出于某种没有依据的直觉,从一开始,她就不认为自己的这位哥哥是他所表现出来那般清润如水的样子。
而现在,她看见薄冀身着柔软贴身的丝缎睡衣——冬日里他似乎特别钟爱黑色,整个人都融进阴影里,看不清面目,只能看见一团漆黑舒张闲适地靠坐在自己原木色的转椅上。
她越发肯定:
他和她的眼睛,从来都是一样的。
所以,还不到志得意满的时候,她还不能掉以轻心。
薄翼合上房间门,在犹豫要不要反锁。
“不用锁,喝了不少酒,他们睡得很熟。”
看吧,果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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