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的一边也不空着,“低眉信手续续弹,轻拢慢捻抹复挑”。
“指挥官,别、别舔了,好痒啊。连、连心里都痒痒的。”
逗弄的两边的小红豆都挺立起来,我从一旁拉来一块气垫,把平海放平躺在上面,将她两腿并拢,拿过仅剩的一点酒倒进“三角区”中。
在重樱的学习资料里听说这种玩法叫喝“海草酒”,只不过我这边没有海草就是了。
我埋头苦干,如同渴水的猛兽偶遇甘泉,舌头往口内卷着酒液,比用任何酒器呈送都更为可口。
同时也撩拨着已经些微探出头的肉芽。
随着舌头的节奏,平海绷紧的小脚也不住地一抓一放。
随着酒液干涸,我扳开平海双腿,更方便我进攻更深处。
将两腿架到肩上,双手一边进攻一侧乳尖,一边用指尖轻扫侧腰,平海只觉得侧腰如同有电流一阵阵扫过。
再加上舌尖的努力耕耘,在三路进攻的刺激下,平海的快感如同涨潮的海浪一波推过一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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