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煌宿舍几乎吵闹了一早上,才迟迟的把平海叫醒起来训练。
直到第三天傍晚,我在港区指挥室外逮到准备“偷渡”到我这的平海。
她裹着宁海的备用披风,怀里揣着用体温焐热的豆沙包:“指挥官饿不饿?”
第七日深夜,东煌宿舍的纸窗透出暖黄光晕。
宁海握着牛角梳的手悬在半空,梳齿突然卡在发结里,镜中映出平海后颈未消的红痕:“他……没让你受委屈吧?”
“指挥官每天都给平海买牛奶!”小丫头晃着腿啃米花糖,“就是半夜总抢被子……”
宁海沉默着解开缠绕的青丝。更漏声里,宁海终于松口:“以后,每周怎么也该回这边一日。”
平海搬回指挥官宿舍那日,宁海亲自押送着十箱行李,行李?——如果忽略内容物是东煌秘制酱料和优质面粉的话。
“每周一、三、五回宿舍晨练。”她将清单拍在我胸口,力道大得让人怀疑是某种暗杀术,“若让我发现平海身体变弱的话……”
月末的演习中,平海得益于近期的训练为东煌拿下首胜。
宁海在观礼台捏皱成绩单,却在我走近时淡淡开口:“东煌有句古话。”她转身缓步离去,“嫁出去的妹妹泼出去的水。泼出去的水不回头,但总归还在自家院子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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