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是咱们?」温衡问。
「嗯。」祈砚指着画道,「这个是桥,这个是柳树,这个是你,这个是我。」
温衡看了又看,把那幅画折好,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。
「砚哥哥,你画得真好。」
「不好。手生。」祈砚道,「等我再练练,画更好的给你。」
「好。」
那以後,每年温衡生辰,祈砚都送她一幅画。
第一年是桥上牵手。第二年是桥上观鱼。第三年是桥上看月。第四年是桥上听雨。第五年是桥上赏雪。画的内容各不相同,却总有两个小人,手牵着手,站在那座桥上。桥还是那座桥,柳树还是那株柳树,只是两个小人渐渐长大了——从垂髫到总角,从总角到及笄束发。
温衡把这些画都收在一只小木匣子里。木匣子是温仲和不要的旧茶叶盒,她洗净了,晒乾了,铺上一层软布,将画一张张叠好放进去。无人的时候,她便打开匣子,一张张拿出来看。看一遍,笑一遍。
玉苑见了,笑道:「小姐,祈公子画了这麽多,您都能出一本画册了。」
温衡也笑:「等日後成了亲,把这些画都装裱起来,挂在屋里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