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就蹭蹭不进去,你就给哥蹭蹭,舒服了就放你出去。”
语气又那么霸道得厉害,她心里不情愿,身体倒是很诚实的软了软。
这一放松,下面又流了几道热流,顺着她的大腿流到地上,听到了身后压得低低的轻笑。
“放松,太硬了我抱得不舒服。”
谁要你抱得舒服。
这句话让她在另一边翻着他看不到的白眼。
实际上采意的心里都委屈死了,嘴巴撅着老高,语气闷闷的,似乎带着浓浓的埋怨。
“你到底要干嘛?”
她平日乖得很,根本不去接触这些东西,现在方澄做的这些,说的这些都让她倍感羞耻。
来的时候她爸妈都来送她,说这高考结束之后就可以回来B市,让她好好听妍姨的话,有什么困难都可以跟她说。
现在她的儿子把自己压在浴室里面做这些事情,也可以说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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