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上带着笑,只是谁都听出了点别的味道。
张玉起身,拱手道:“秦堂主是前辈,该我敬你才对。”
秦伟邦轻笑一声,道:“什么前辈不前辈的,鲍大楚不是前辈吗?如何?被你堂堂正正打败了,英雄啊!秦某敬英雄,重英雄,最不喜欢虚头巴脑的东西,饮酒就如比武,有多大的量,就喝多少,要是没这个量,强撑着,那就要贻笑大方了。”
别人不知道,张玉如何战胜鲍大楚,秦伟邦却知晓内情,他对圣姑包下整座千红楼,招待张玉,心中本就不爽。
席间,张玉把那些吹捧之词,照单全收,更加生出几分怨气。
任盈盈召他同桌共饮,交耳密谈,秦伟邦再也受不了!
“秦堂主的话,云里雾里,张某听不明白!”
张玉脸色变冷,他连任盈盈都不惯着,自然不会怕这个莫名其妙朝自己发邪火的朱雀堂主。
“不懂无妨,一切都在酒里,只要你能接下这杯酒,我就无话可说。”
秦伟邦见张玉发火,正中下怀,他有理由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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