狄修意味深长道:“那就要问刘师叔了。”
身为晚辈,再三挑衅,刘正风倒不在意,也不接茬,只轻轻一笑:“狄师侄既然来了,五岳剑派算是聚齐了,正好为刘某金盆洗手做个见证。”
狄修转身走来,冷笑一声,看着刘正风道:“刘师叔,你怕是没听清,那弟子再说一遍,奉左盟主令,刘正风金盆洗手之事押后!莫非你想不遵从盟主号令吗?”
刘正风看了眼门外,心中暗道,嵩山派要来为难,绝不可能只派这四个人,未免夜长梦多,只能先将金盆洗手坐实,再应付他的后招。
“盟主号令,也不能违背天理人情,金盆洗手乃是在下私事,便是左盟主来了,也阻止不了!”
按照江湖规矩,金盆洗手之前,有怨报怨,有仇报仇,金盆洗手之后,恩怨全消,再出手就是违背江湖公义,与整个江湖为敌了,毕竟谁都想给自己留一条退路。
“盟主号令,不可违背!”
刘正风伸手便要放入金盆,狄修从后面跨步过来,欲要阻止,他只轻轻拂袖,将狄修推出四五步远,在身后三人合力下,才勉强稳住身形,只是胸口一阵紧闷,差点喘不过气来。
“哼,狂妄!”
衡山派修炼的真气,便有此等震荡效果,坚如磐石,力拔千钧,功力稍弱者,稍微碰着,只觉巨石撞击,自己身如草芥,不可力敌。
“刘师叔且慢洗手!”
这时,刘府后院涌出二十来人,正是刘正风的夫人、两儿一女,除了向大年、米为义以外的五个弟子,尽数被擒,他们身后站着两名嵩山派弟子,长剑就架在脖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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