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厨伙房,新砌了二十座大灶台,衡山城半数酒楼掌灶大师傅,今日都被请来刘府从事,锅铲碰撞之声,‘叮叮哐哐’宛如兵戈交击。
鸡鸭鱼鹅、瓜果菜蔬,一车车从后门送了进来。
煎炒烹炸,焖溜熬炖,一道道佳肴传到前院。
“非烟,你小心点。”
“没事的,菁姐姐,我抓只黄的送给你呀。”
“唉,人家飞得好好的,你抓它干甚,小心连累自己摔着。”
“不会的,不会的。”
刘府西院,假山旁石凳上坐着一名少女,十五六岁,肤白貌美,她看着拿网兜在花丛中扑蝴蝶的花格子衫女童,脸上露出浅盈笑意,心中觉得好笑,还说是个病人,真不知哪来这么大的气力,整日又跑又跳地疯闹。
“福寿包来了!”
少年端来一盘福寿包,放在石桌前,他看向女童,笑着喊道。
“非烟快过来吃福寿包,开屉第一盘,最能增福寿,我专程守在伙房截来的,那群道士可凶了,神神秘秘的,还想赶我走,像是怕我偷学秘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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