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域与中原迢迢数千里,隔着无边黄沙,还有山河阻隔,那条路上,马贼、沙匪、胡蛮、猛兽、强人蜂起,各自圈地为王,是真正的无法无天之地。

        田伯光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透出贼光:“当然知道,那可是离火宫至宝,养在禁地,由八位长老共同看守,只有历代宫主才能使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赤阳草是个什么东西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玉好奇道,炼制阴阳本真丹的七种主药,都是世间稀有之物,甚至还与虚无缥缈的神话挂钩,这赤阳草,不知有何妙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蒙元初年,二代宫主随大军西征时,从一座火山熔岩池边,发现赤阳神草,不知用了何种手段,移栽回宫内,每过三十年,便会结实三枚,只有宫主能服用,外人不知妙用,我听师父说是能增强功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每次赤阳神草结实,对于离火宫都是大考,挺过去了,浴火重生、更上层楼,挺不过去,滔天大祸降下,门派覆灭,玉石俱焚。

        田伯光望向张玉,道:“掐算时间,赤阳草下一次结实之日,便是明年春月,离火宫势力冠绝西域,但毕竟是武道中人梦寐以求的至宝,觊觎者只怕不在少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玉冷笑道:“你想用赤阳神草,引我出手,对付离火宫?为你师父报仇?或者让离火宫除掉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田伯光连忙拱手道:“属下没有此心,只是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本以为对方冲着逍遥派分脉覆灭之仇,还有赤阳神草结实之利,愿意出手对付离火宫,自己可趁乱盗走禁地宝物,那样就是一石三鸟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心思藏得隐晦,不想还是被瞧出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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