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正风见两家似有嫌隙,方才向大年来请令狐冲时,说了几句,也不甚明白,他还以为左不过是令狐冲年少气盛,偶有出言不逊,传到了恒山派耳朵里,定逸毕竟是个女流,心思敏感,因此要做计较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听定逸这话,似乎别有隐情,事情未弄清之前,他也不便劝和。

        令狐冲倒是敢作敢当,从席间起身道:“师叔可是要问今晨北郊酒寮之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定逸冷笑道:“你倒是会避重就轻?我且问你,我徒弟仪琳呢,被你掳掠到哪里去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令狐冲满头雾水,他只觉自己做了件大好事,岂知背后还别有牵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仪琳师妹?在下从未见过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敢说从未见过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一处,厅内外都安静了下来,在座的江湖人士,除了恒山派,九成九都是男子,天生爱听些风流韵事,恒山派这群年轻貌美的尼姑,出来行走江湖,不乏有人暗自调笑,拿佛门比丘尼说些荤段子,只是畏惧五岳剑派的威势,只敢偷偷摸摸意淫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华山大弟子令狐冲,兽性大发,掠走了恒山派弟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可真是今岁江湖上,最大的话题,只怕还要胜过刘正风金盆洗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少人做好了洗耳恭听的准备,五岳剑派,这两年在正教江湖上风头无两,所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,难免引起某些人的暗自忌恨,盼着他们出丑的,不在少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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