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沧海端起茶杯,轻笑一声,用浓厚的川音说道:“是嘛,出家之人,首当心平气和,懂事明理,定逸师太有天大的事要问令狐冲,也不必急在一时嘛,何必在此难为小辈呢?”
青城派,华山派为争取汉中江湖,近两年来明争暗斗不断,虽然点到为止,但也抵牾不少,华山大弟子剑法超群,几次将青城四秀打得落流水,江湖上多少有所耳闻,却不知余沧海怎地忽然为华山派周旋起来。
定逸冷笑道:“哼,余观主好轻巧,反正失踪的不是青城派弟子,你当然不急。”
余沧海放下茶杯,轻轻一笑,恒山定逸果然是个莽尼姑,自己才从大弟子洪人英口中获知一消息,只稍稍出言试探,她就交了底。
米为义也着急起来,眼见席间气氛,越发剑拔弩张,他垫脚眺望,终于见几道身影从厅侧门过来,走在最前面的是向师兄,后面跟着两人,正是华山首席令狐冲、此间主人刘正风。
“来了!”
“可算来了!”
定逸迅捷起身,三步跨出,身形带风,正当众人以为她要对令狐冲出手时,却见老尼姑轻盈地收住脚步,只扫了眼方形脸蛋的晚生后辈,转而向东道拱手行礼。
“恒山定逸见过刘三爷!”
刘正风身形矮胖,穿了袭茧绸长袍,头带重山观,单看外表,并不出众,与当着衡山派大半个家,无掌门之名却有掌门之实的身份地位不太相符。
相较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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