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伯是本地口音,葫芦没毒,看来不是他。”
张玉站在河边柳荫下,咬下一颗葫芦,双目阴沉,看向老伯消失在街头的背影,心中还是隐隐不安,这路走来总觉得有眼睛在盯着自己,却怎么也找不出目标。
“算了,先回镖局再说。”
张玉登上金昌桥,在拱桥最高处,略微驻足,远处河面上停泊着一艘闽地常见的那种乌蓬江船,桥另一头便是河西,福州府老一辈的人,不说城东城西,而习惯称河东河西。
河东富庶繁华。
河西荒冷稀疏。
从金昌桥下来,河西这边人烟稀少,柳树却格外繁茂。
“嗖!”
张玉正从桥头那棵柳树前经过,却看见了极为诡异的一幕。
仿佛是柳树中,忽然长出一柄狭长寒刃,向着路过者咽喉处,抹了过去。
“终于出现了!”
张玉心中却松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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