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。”
酥黄焦脆的生米,盛入圆碟内。
那双熊掌泡在在滚烫的开水里,表面那层厚皮,逐渐变得松软,再过片刻,便可以连毛揭下,露出里面脆弹厚实的掌肉。
趁此功夫,劳德诺已经炒好了三盘小菜。
“小师妹,你先将这些菜端过去吧,我去一趟城外草市,买些大料,很快就回来。”
方才官道上下了阵牛毛细雨,复又停住了。
笠帽放在另一条板凳上。
张玉坐在桌前,孤喝了五六杯酒,望向外间。
官道上的人,形形色色。有斑白老翁推着沉重的板车,往城里赶,数月半载的汗水,或许只能换回几角碎银;有贵族公子鲜衣怒马,妻妾成群,仿佛前世积德,不需劳碌自亨通;有单衣书生拜别家人,出外求功名;有白幡薄棺,命丧千里魂归故土。
“桌上无菜,炎凉世态可同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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