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我娘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平之兴奋劲过去后,逐渐意识到了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灯火昏黄,方才一时没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福威号上,留守的镖师,竟然人人带伤,甲板上也有斑斑血迹,连林震南藏在衣袖中的右手,都裹着纱布,显然是出事了。“你娘身体不适,我让她不要等你,先回房休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震南轻笑着说道,倒是显得风轻云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方才来了一伙劫江的水匪,意图勒索钱财,找上了咱福威镖局,真是寿星公吃砒霜,被我随手打发了,只是对方人多势众,伤了几个镖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平之半信半疑。

        林震南看了几位镖头一眼,笑道:“平之,爹和几位镖头,还有桩要紧的生意要商议,你先回房换了湿衣裳再来望楼上说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爹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平之心中疑惑,但不敢违抗父命,拱手告退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少镖头一走,郑康便迫不及待地问道:“总镖头,到底出了什么事?夫人她是不是有碍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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