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房门忽然打开,林平之见母亲面色绯红,手里拎了枝芍药,呆愣地站着,像失了魂魄般,脸上露出疑惑之色,出声喊道。
“娘,您来找孩儿吗?怎么不进来。”
王夫人回过神来,看着自己手里的芍药,扔也不是,拿着也不像话。
“平儿,你今年十八,也该议亲了。今夜闽江岸边的簪游灯,福州府大户人家的姑娘都会来,伱若是能将这朵送出去,也算了了爹娘的一桩心事。”
“娘,好端端的,怎么说起这个来了,你是知道的,孩儿还要代表福威镖局,参加今宵的江海龙神会,哪有时间簪游灯?”
林平之扶着母亲,进了自己房间,接过那支开的正艳的芍药,插入了胆瓶当中,倒了些水,无百日红,但能至少也能多鲜艳几日。“娘,请用茶。”
王夫人坐在椅子上,看向出落得眉目清秀的林平之,她怎么也没料到,自己一个儿子都这么大的中年妇人,还会有男子对自己……产生那种心思。
“此事还不好张扬,待过了这段时间,找个由头,让老爷打发了他。”
待喝了几口茶后,王夫人稍稍定住心神,笑着看向林平之。
“过两个月,你爹会去四川,拜访青城派松风观余沧海观主,平儿作为福威镖局的少镖头,本该在江湖上多走动,娘到时和他说,这趟让你也跟着去长长见识。”
林平之皱眉道:“青城派是什么来头?还得劳烦爹爹跑这么远,亲自去拜访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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