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循着茶谱点了些闽菜,清炒螺、咸鱼海带汤,姜丝炒鸭,不是太淡,就是太浓,吃不太惯,只用了些地瓜粥,倒是醪糟米酒味道不错,多饮了几杯。劳德诺轻笑道:“小师妹,你想想,若是在两年前,大师兄别说打了青城派弟子,就是打了余沧海儿子,量他也不敢写信来华山派兴师问罪!”
他夹起螺,鼓捣好一阵子,才吃上了肉。
“可是如今呢,师父没当上关中武林盟主,还树了南宫家这个大敌,又在飞凤桥受了重伤,跌落先天境,师父只能一再宣布封山,明眼人都知道,华山派今时不同往日了!”
“青城派是蜀地第一大派,势力逐渐往汉中蔓延,两家只怕要做邻居,师父自然不愿意又在南边树下这么一个敌人,所以只能委屈大师兄了。”
岳灵珊听见飞凤桥之战,脸色微变,原本颇高的兴致,忽然变得有些低落了,她扒拉着盘中的两只螺,相互碰撞,却怎么也不能在一块儿。
许久,她叹了口气,轻笑道:“二师兄,还是你厉害。”
“总能用一种旁观者清的视角,看透局势,摸清人心,难怪爹爹信重伱。”
这下论到劳德诺愣住了,岳灵珊这几句无心之言,让他一阵子心悸。
他端起酒杯,正要掩饰尴尬,忽然听见外间传来一声‘小二,上酒!’
这声音有些熟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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