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竟然躲过去了!”
乐厚在擂台上被扼住咽喉,受了伤,方才见面又被斩断一条胳膊,气息不足,这吐痰力道、速度、精准,不及全盛时的七成,否则胜负还真在两可之间。
“想走?”
张玉见那他向窗户逃去,紫剑如电,内力粘起地板上半截匕首,‘嗖’地一声,向前飞去,从后心射入,前胸穿出,乐厚向前奔出三步,一头栽倒下去。
房屋闪过一道惊雷,桌上两只木盒,面面相觑。
张玉擦拭污血,收剑还鞘,这才打开从乐厚身上搜出的那只皮筒。
“逃命关头,都得先去床上取走这东西,到底是什么宝物?”
皮筒长一尺,周径约莫…两个拳头大。
看上去有些像兵器,可显然不是。
张玉解开缠绕在铁扣的细绳,打开了皮筒,从中取出一卷长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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